放下酒杯,季溪然和周围这一帮朋友打个招呼,在曲望舒暧昧的目光里,站起来和许唯简耳语几句就往外走。

        一步,两步,三步……

        季溪然在心里慢慢数着,果然,拐过直线条装修的长廊,宋时屿长身鹤立地站在那里,笑意清浅。

        于是季溪然再一次坐上了宋时屿的车。

        她和宋时屿身上都还存留着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几丝甜腻的香气,她今天喷了花香略微浓郁的香水。

        车内空间封闭,这味道让季溪然有些头晕,烦躁立马涌上来。

        她毫不客气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宋时屿的肩膀上,在快要睡着时感受到身旁男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下来,昏黄的路灯弥漫着一种沉静的氛围。

        季溪然睡醒,发现自己大半身体都靠在宋时屿身上,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司机已经不在,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醒了?有没有头痛?”磁性的男声响在耳后,靠得太近,季溪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时屿胸膛浅浅的、有规律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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