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停下来,一个人留在了过去里。

        ??

        ??诸伏景光盯着降谷零的脸,一开始睡梦中零对他直刺刺的目光还略微有些本能般的警惕不安,后来也许是半梦半醒间说服了自己面前的景光不过是他的渴求导致的幻觉,到后来零甚至看起来让他感觉,现在他比平时故作放松的状态还要更好。

        ??或许本来我该生气吗?诸伏景光心想。但是他现在确实完全生气不起来。即使刚刚这家伙还招呼都没打过就强吻了他、雷厉风行地拖着他越过了多年关系的分界线,即使零让他精心挑选处理的食材完全没能派上用场……

        ??啊。诸伏景光想到外面被搁置的寿喜锅,想到降谷零堪称人神共愤的作息,想到他对自己毫不上心,但即使面对“幻梦”都习惯性遮遮掩掩的伤口……很好。

        ??——现在他有点生气了。

        ??诸伏景光盘腿坐起来,身体内部残留的温度和轻微的异样感让他表情崩坏了一瞬,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当一开始心虚的情绪被盖过,堆积了一个月的不满开始袭上心头。

        ??原本打算给风见再发一次消息的打算被彻底拍飞,景光随手拽了一根充电线,两手卷住零的被子边缘猛的一捞——

        ??三天假期是吧,那今天就把事情解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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