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宁将自己的阳具往何行手心送着,何行一愣,随后悔意横生,这样可真像自己的手被柳长宁给肏了。可柳长宁依旧无知无觉,他埋在何行胸口,轻哼,那叹声也带着隐忍的媚,似觉火烧,骨子瘙痒难耐,牙齿一同痒了起来,于是开口咬住了何行的脖子。

        不知是意识有所回笼,还是何行的闷哼有关,柳长宁咬得不重,可他却伸出舌尖在伤口处打转。何行要惊叫出声了,他一手握着柳长宁的男根抚弄,大拇指在根头的冠状沟处打转,一手捂住柳长宁作乱的嘴巴。

        如此这般,柳长宁的舌尖依旧不老实,他又舔着何行的手心。

        何行几经崩溃,双手皆被他收回,“柳长宁,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帮你弄了!”

        柳长宁闻言竟乖乖点头,又把自己埋进何行胸口处,瓮声瓮气开口:“何行,要帮我弄。”

        何行见此般,心中不由升起异样的满足感,那高高在上的仙君却要求着自己做腌臜之事。可令他头疼的是,这根耀武扬威的阳具毫无疲软之势,何行两只手只能一同抚弄,便让柳长宁得了利。

        柳长宁全然不受控地闻着何行,他身上的木香叫人舒适愉悦,柳长宁就这一样一寸寸闻着,不觉间弄散何行的上衣,那柔软袒露之时,柳长宁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

        何行身上凉,柳长宁是渴求的落难者,他用嘴唇一点点触碰何行的肌肤。何行见此状,心疼柳长宁难受的模样,也纵容地随他去了,反正他什么都不懂,情欲之事一窍不通,只是苦了何行,那下身吐出的淫液要将他的亵裤透湿了。

        柳长宁不识食髓知味是何意,他只想让自己更舒服,让自己尽快摆脱这烦人的状况。他是个天才,隐隐约约知晓,身下那物需要吐出东西,自己才会缓解,只是何行的手法太温吞,差了一点刺激,但柳长宁又不愿何行作罢,于是自己开始寻求解决办法。

        嘴唇寸寸移动,何行露出来的每一处皮肉都被光顾。在这期间,柳长宁已经去了一次,不消多时,阳物又挺进何行手心。

        何行汗颜,欲罢工,却被柳长宁掌住后颈。唇舌接近自己的嘴巴的位置了,何行大惊,挣扎之际,竟与柳长宁彻底贴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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