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宁拉着何行的手掌放于脸庞磨蹭,像乖得不成样的小孩,“何行,不走。”湿红的舌尖在嘴唇间闪烁。
何行心软得不行,附身而应柳长宁的请求。鼻尖相触时,柳长宁身上的温度烫得让人心惊,明明那样难受了,他也只是难耐地用鼻子蹭着何行的脸颊。
他心下一横,瞥见柳长宁眼睛神色已散,水光辘辘,嘴唇翕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小腹不受控制一紧。他们平日衣衫本就宽大,却依旧能见柳长宁那物顶起,看起来分量十足。让何行下身那隐晦处,不由自主地将要吐出点水色来。
“长宁,得罪了。”
何行解开柳长宁的裤子,抓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硕大的阳具。见那物骇人的模样,何行不由咋舌。
好大的…一根铁杵。
“我这是怎么了?”柳长宁眼睫上也沾满泪水,叫何行心不忍,心中膨胀起亵渎神明的负罪感。柳长宁如今不知自己的情况,想来对那方面完全不甚了解,白纸一般,竟连最简单的纾解也不知晓。何行挫败垂头,这跟猥亵毫不知情的小孩几乎没有区别。
起初还是何行握着柳长宁的手上下来回撸动,不知不觉间,已反客为主,柳长宁的手指纤长有力压着何行为他纾解。
柳长宁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竟叫他比连生几个境界之感还要爽利,只是还不够,他不懂,单纯觉得缺少些什么能让他更登极乐。
这一去二来之间,柳长宁将自己完全窝进何行怀中。何行胸部鼓囊,软而大,还有一股木香,柳长宁似瘾君子一般无师自通将自己埋进那处柔软,那味道让自己舒爽,男根又不自觉胀大几分。
何行感觉自己手心多出几回跳动,吓得他匆忙撤回自己的手,顷刻间便被柳长宁捉住,按回那处。何行几乎要眼前一黑,自己的手酸软不已,柳长宁竟还没泄阳元,这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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