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你这一路遇到什么人了吗?”何行面红耳赤地撇过头。

        柳长宁迟迟未回话,嘴唇已被咬出血来。

        何行担心地将身子又靠近柳长宁了些许。

        “我不知道……好像是回客栈路上遇到了一群人,他们说我…漂亮。”柳长宁说话断断续续,又似难以启齿,“他们朝我撒了不知何种粉末……我不知道……”

        坏了!何行听完一拍大腿,肯定是那群流氓。

        柳长宁原本并未把那几人当回事,只是他们又穷追不舍,他自幼所受教导是不可用技法伤害普通话,便被那一群流氓抓住了可乘之机。柳长宁没有将那粉末当一回事,也是他未曾遇见过这般情况,自然不知催情香用起来被受皮肉伤更要人命。

        何行见柳长宁无意识拨弄衣服领口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柳长宁!你还有意识吗?”他焦急叫道。

        柳长宁眼眸中无意露出来的媚色让何行骨头一酥,连忙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柳长宁竟紧追不舍,贴着何行的胸脯随之而动,“何行……我热……”

        何行伸手推开柳长宁的肩膀,目光灼灼:“柳长宁你听我说,你现在运功自我调节一下,我去找大夫。”

        柳长宁意识模糊不清,乖乖地听从何行的指令,脸颊发热发红地坐定调息。

        也不知普通的大夫对此是否能解,何行一咬牙,决心死马当活马医。他正要离开,又被柳长宁拉住了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