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离单小溪后,本能认为危机解除,她立刻就忘掉了这件事,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单小溪做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她依旧像往常一样来到风琴广场上班。在仓库盘点货物的时候,心里想的依旧是去天井沐浴月光。

        乌托街14号楼里。

        单小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摸着耳钉跟木籽棉的分身说话。她在等木籽棉本人到来。

        木籽棉今天没有工作,下班后就回家了,现在赶过来可以算作加班。

        单小溪没有等太久,从她遇到钱小姐到木籽棉本人出现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木籽棉赶来得急迫,是从楼顶下来的。

        一看到木籽棉,单小溪很激动,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她跟木籽棉本人很久没见了,虽然每天都能跟分身说话,但分身和本人总是有区别的。

        “你看到钱小姐的样子了吧,她那是诡怪化了吗?”

        “应该是的。”木籽棉一脸凝重。

        “她可是人啊,那是不是意味着‘那群人’又在拿人来做实验了?钱小姐来去自由,不像是被强迫的,难道她是‘那群人’之一?疯了真是疯了,她该不会是被费先生出走刺激到了,就把违禁药用在了自己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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