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宿青棠低下眸子,“嗯,算作赔你的。”
并未让那些侍人布菜,待将荤素十八道菜摆好,宿欢便让那些人退下了。她一面慢条斯理的用着膳,一面与宿青棠闲聊着。许久忽而讲道,“你府里也没个人伺候,冷清不冷清?”
“你日日里满桌的菜,就自个儿吃,又可觉得冷清?”
“温香软玉在侧,美人秀sE可餐,我冷清甚。”她轻嗤着笑宿青棠不知享乐,“说说笑笑的,我是半点儿也不冷清。”
宿青棠这回却没抵回去,竟还应了,“是有些冷清。”
“唔,还以为你孤寡惯了,这回又得挤兑我呢。”宿欢忍不住再笑,起身为他斟酒,“这些年你可没少骂我。”
“你又何尝不是?”宿青棠看着瓷杯里清澈冰凉的酒水,本想让宿欢温一下,却又懒怠着开口,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而后被辣的眉心微皱,当即便搁下了。
“……你在官场上待了这么多年,怎么酒量没半点儿长进?”她眉梢轻挑,嘚瑟似的自斟一杯,昂首饮尽,将空了的瓷杯转过来给他看,笑得戏谑,“就这个,你这辈子都b不过我。”
他毫不留情反怼回来,“宿家人皆是酒量甚差,谁晓得你怎么回事。”
“呸。”宿欢笑骂他,“尽会冠冕堂皇的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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