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轻薄,宿欢的语气尤其正经。
她音sE清淡柔和,而今也略略有些哑意,却和暖得教人心尖儿发软。
温梧阖眸亲了过去,在她唇上轻碰一下。
凉的。
江水是凉的,她的唇也是凉的。可血却滚烫,在他衣衫上晕开,染出痕迹来。
他无端觉得心疼,又为宿欢委屈起来。
可而今什么都说不得。
“别逞强。”温梧哑声说着,语气涩顿,将这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别逞强。”
宿欢笑着应他,“啰嗦。”
她依言将他送到岸边,又与他嘱咐几句,方才再度潜入水中。
方才还不觉,这时待得久了,方觉江水冰冷,寒彻骨骸似的冰冷。
途中宿欢遇着阿妧与那名侍卫,心底发沉,“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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