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笑着安慰他:“蒋先生你放心啦,吱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于是蒋停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接过吱吱,手臂支棱着,全身都在用力。
其实这样抱反而会让小孩不舒服,但吱吱没哭。他动了动,哼唧了两声,发现蒋停的姿势不变,就不动了。护士过来帮蒋停调整姿势,吱吱舒服了,又哼唧两声,没了。
后面抱多了,蒋停就敢抱了,也抱得很熟练。他跟吱吱一开始像陌生人,后面就熟悉了。
比方说吱吱咿呀两声,他就知道他到底是饿了还是拉了或是真的不舒服,这点连严穗都比不上。他在这方面成了专家,严穗都要请教他。
孩子省心,日子舒心,月子倒也不难过。唯一让蒋停头疼的就是哺乳。倒不是乳汁不足——他一向配合,什么下奶的汤都喝,而且很有忌口的意识,所以奶水很足——他的乳汁太多了,经常溢奶。有时候才喂完吱吱没多久,那起伏不大的胸脯就蓄满了奶水。他经常半夜被胀醒,这时候他就推推严穗,严穗迷迷瞪瞪地醒过来,就被他的乳头怼进嘴里。
他又要哭了:“姐姐,里面好涨,你吸一吸。”吱吱睡着了,他能依靠的只有严穗。这时候只需要严穗轻轻一吸,乳水就盈满了整个口腔。
一开始还好,到后面吸奶就变了味道。蒋停不明白为什么下面那么容易湿,就好像一下回到了怀吱吱的那段时间。
他躺在床上,奶水流满了肚子,湿湿黏黏的。他没长妊娠纹,但有一道疤,生完孩子的肚皮还有些松,像一张皱巴巴的有划痕白纸。
他有点自卑,就问严穗:“是不是松了?疤痕是不是很丑?”他闲时会逛论坛,看到有个omega发帖说,alpha丈夫嫌弃他生完孩子后的松弛肚皮,说他的肚子像30年的树皮,只有猎人才会观察上面的纹路。
严穗安抚他,说:“没有。”她挺身进去,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说:“你看,还是紧的。”她操得很深,但并没有操进他的生殖腔。蒋停没觉得满足。他扭着腰,去追逐那根能把他抛至极乐之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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