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府上,下人称大司马不在,至于去了何处,也不是下人能透露的,芸娣不肯离开,执意想知道,最后惊动管事。管事一听门口站着个大肚皮的美丽妇人,立即明了身份,连忙出来迎接,同时吐露大司马的去处,正在城外一处地方练兵巡视,大约几日后才回城。
芸娣见不到桓猊,越发肯定心中所想,更坐立不安,要去城外练兵营寻他。
管事知道营地里的士兵不认识她,怕对她不敬,一起陪同前去。
正午时分刚到营地,日头正大,士兵们仍在C练,营帐中空无一人,大司马帐前有士兵守卫,正见一名貌美怀孕的nV子脚步匆匆过来,立马拦住,知道这是三娘子,眼下见她目光急切望向帐中,又似有游移,驻足不敢进去,不禁抓住搀扶她的婢nV手心。
两名士兵面面相觑,正想说大司马正在里头睡觉,三娘子已经进去了。
甫一进帐,里头飘着一GU没散开的血气,地上甚至流着一滩尚未凝固的血迹,前面有一架屏风阻隔内外,里头一般是用来歇息的,想必眼下他就躺在床上,说不定连眼睛都睁不开,浑身疼难受的紧。
闵曜岂是那么好杀Si的,这厮虽瘸了一条腿,然而在沙场上作战凶猛,想必光是对付他,就花了好大心血,之后又从氐人境内千辛万苦离开,想必有受了不少委屈。
光是这么一想,芸娣不禁停下来,拍拍自己发堵的x口,到底是要面对的。
她慢吞吞绕过屏风,本以为回看见极为血腥的场面,却见桓猊衣衫完整仰躺在床上,一条手臂架着脖子,阖上了眼。
与想象中不一样,芸娣不禁微微怔住,随即鼻尖更酸了。
想碰他又不敢,怕碰他衣服里藏住的伤口,说不定他浑身都是被刀T0Ng出来的血窟窿,她要是一碰,血就流不住了。
芸娣越想越难过,眼泪快冒出来,她忍着不掉出来,不想惊动他,正犹豫要不要出去哭一会,忽然听到一阵隐隐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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