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尹路咬着牙,在隔间里苦熬到上课铃响,确定外边没人了,才硬着头皮回到教室。
靳无虞喘息声都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尹路也攒了一肚子不痛快,正愁没处发泄。
“尹路,我很难受,可不可以……”
“你去找别人吧。”尹路窝了一肚子火,故意说狠话气他,“我只能被你标记,但你们Alpha又不受限制!找个愿意为你生孩子的Omega,我相信不难。”
“我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你知道的!”靳无虞无比震惊。
“别人能闻到你的啊!你这么优秀,愿意被你标记的Omega可太多了。”尹路见他气得发疯,不知为什么心里舒坦多了,说完这种绝情的话,居然还冷笑一声,“反正Alpha养外室是迟早的事,你不用等到我年老色衰……”
靳无虞眼神突然凝固,呆呆盯着尹路鼻尖,似乎忘了呼吸。“我不会养外室。”他语气冷下来,“我不会标记别人。”他伸手摸向自己后颈时,尹路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发出一声狰狞的嘶吼,空气里炸开混着香樟木味的血腥气。一团青灰色的东西在他手心抖动,神经管滴着淋漓的鲜血。“我不会养外室。我不会标记别人。”靳无虞嘟囔着,腿一软栽倒在地。尹路吓得呆怔了好几秒,随即尖叫着扑了过去。
他的Alpha丈夫,把自己的Alpha腺体徒手抠了下来。
在手术室外焦灼等待的时候,靳教授告诉尹路,靳无虞的“受体缺失症”,并非只缺乏信息素受体,他的情感认知受体也形同虚设,天生无法感知别人的情绪,看不懂他人的表情,也无法听出言外之意。
“他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气话、反话,你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他当成你的真实诉求。”靳教授拍拍尹路肩膀,“这不怪你,我以为他一早同你说过了,就没多嘴。他太想讨你喜欢,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尹路心如刀绞,泪眼模糊中想起许多此前有意无意忽略掉的事实。
求婚那天,靳无虞说的是“我想跟你结婚”,不是“你可以跟我结婚”。他不是为了还尹路人情,也不是为了帮尹路重回学园,他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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