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冰冷的酒水顺着臀缝滑落到腿根,像尿一样在双腿间极速地流淌,汇聚在皮质沙发上。

        李星星的眼泪鼻涕还有唾液都抹在了何越东胸口的衣服上,含糊地哭:“呜啊...放过我吧、呜呜....”

        即使并不是对得很精准,随着酒杯里的酒水逐渐见底,也有越来越多的液体灌进了不断瑟缩的后穴,在甬道里流动,最后肠道像u型连通器一样,把酒水存在了凹陷的弯曲处。

        “别哭啊,弄得我像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坏人一样。”酒杯空掉,何越东的手指从李星星泥泞的屁眼里拔出来,湿漉漉地又蹭过他泛红的眼角。

        那裹满腥咸淫水和眼泪、还有浓烈的酒水的手指粗鲁地撬开李昔星的唇齿,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动,一遍遍蹭弄过柔软温热的舌尖:“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候,要尽快习惯啊。”

        李星星在何越东身上疯狂地发抖,极度的恐惧和周遭的信息素迫使他陷入了发情,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饥渴的信息素。

        刚刚喝掉的那一杯酒也开始奏效,他的脑子变得沉重,昏昏沉沉间画满涂鸦的墙壁就开始旋转,他有一种失去重心的错觉,手指就攥紧了何越东的衣服。

        “呜...呜...好难受...”他迷蒙失神的眼睛红肿着望向何越东,眼里泛着波澜旖旎的水光,紧紧攥着何越东被他弄湿的毛衣前襟:“救救我...救救我...”

        周围充斥的混浊怪异的混合信息素在李星星的薄荷味散出后变得疯狂,像地狱伸出无数饥渴贪婪的手,在李星星皮肉上留下鲜红的血痕。

        他的身体被一簇簇欲火烧灼,空气达到饱和燃点后轰然爆炸性燃烧,他的皮肉被蒸地热腾痛苦,还有无数罪恶肮脏的手撕扯他烫出水泡流脓水的皮肤,让他变得血肉模糊。

        他只能哭着向何越东求救,即使知道何越东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万恶的本源,是痛苦的深渊:“救救我...呜...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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