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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炎身边第6年，应星被同门揍了一下脑袋，非常严重，脑酱当场从鼻孔里流出来半桶。怀炎4700岁高龄被吓得失声尖叫，一边叫丹鼎司过来急救一边徒劳地用饭盒接自己短命养子的脑浆，事后这倒霉孩子睡了3个月，在特护病房苍白着脸被反复开颅，人瘦了3圈。
醒过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惨叫。
——怎么能，忘了呢？
自己还有个弟弟啊！有一个……阴沉又胆大的弟弟，看起来不是很起眼，小身板也瘦弱的要命，但是会为了应星打架，会帮他把被踩碎的风筝捡起来，会……会推开他，帮他躲过扑面而来的弹片。内向的刃、流血的刃，小手冰冷，就那么躺在掩体下，周围响着零零碎碎的枪声，血不停地从身子下面流出来，把布料、泥土、哥哥的心都染红了。
他最后有和刃说上话吗？有握着那只冷冰冰的小手摸一摸权做安抚吗？他——
——他怎么能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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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从噩梦中醒过来。他已经很少做噩梦了，在丹枫身边虽然谈情说爱的成分不多基本都在草来草去，但还是感觉到了安心，什么事情对于丹枫来说似乎只有很好解决和很难解决，他入宫第四年不小心给侍女卷进爆炸事故里，死了两个。丹枫知道后，用一种【这么小的事也哭？】的表情看他。
“那是不值钱的东西，”丹枫说，“你性子好罢了，要是换个娇纵的，怕是要故意炸着玩儿呢。”
原来是不值钱的东西。应星迷迷糊糊想。24年积累的常识在鳞渊境流失的速度很快，第一年他忘了自己的性别，之后更多的东西也随之不见了……是什么呢……也是不值钱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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