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穆大致能看明白他在想什么,心里好笑却面不改色道,“我去帮你取衣服。”

        说完不等季辰攸回应,摞下这句便走了。

        韩穆倒是记得他昨夜明明给季辰攸把衣服穿好了,不知为何清晨一睁眼,这人整个人几乎赤条条地挂在他身上。

        两人身体相贴的位置能清晰感受到微暖细腻的肌肤,韩穆便大大方方地从肩膀摸到屁股,力道重了这人还会不耐烦地哼哼,偏偏闹成这样还没醒。

        结果他去洗漱十分钟的功夫,季辰攸就醒过来了,看那被子上与先前不同的狼藉折痕,必然是自己又把睡衣重新穿上。

        将衣服送过来,没有盯着季辰攸如何磨蹭,韩穆转身关上门准备下楼,毕竟这个点按照惯例就该去公司了。

        大抵是昨晚上季辰攸给他提供了不少乐子,韩穆心里有了想法,反正这人怂,随意恐吓两句就乖乖示范了。

        他索性让季辰攸以后干脆在他房里睡算了,美其名曰防止自己哪天晚上没看住,他又跑了怎么办?

        这话提出来的时候,俩人正在吃饭。

        季辰攸老样子穿回了他那件黄鸭睡衣,正坐在韩穆对面捧着个碗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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