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暗藏着的不便言说的促狭心思,从韩穆眼中的笑意能窥见一二。
他只是单纯想看季辰攸光着屁股往他被窝里钻罢了。
尼玛,看不起谁呢?
季辰攸眼睛瞪得圆溜溜,刚套上浴袍衣襟还散着,他索性低头瞅了眼本钱,粗长透粉的一大根沉甸甸地坠着。
正想出声理论,实在不行比个大小来一发男人之间的较量,行动前他突然想到那晚阴错阳差滚的床单。
头回破处被干得半死不活不算,屁股还疼了好几天,甚至洗澡时候,淅淅沥沥的白精顺着被稀释成粉色的血液直往下流,简直没眼看。
他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只好偃旗息鼓,不作争执。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又不是没有裸睡过。可老老实实从了,不免显得格外怂,在人房里睡就算了,不穿内裤是怎么回事?
季辰攸用两指抬起唧唧掂量了一下,这份量!哪怕多了个批,也不影响二少爷小兄弟的雄起!
他难得坚持,“没穿过怎么知道?”
没法子拗不过他,韩穆翻找片刻,很快递过来一件没拆封过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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