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季辰宣有些隐晦的懊悔,弟弟孤身在外小一年,除了大半年前季辰攸回来那会儿见过一面不欢而散后,俩人再未有过多余的交流。
他对弟弟的现况一概不知,光凭照对父亲和弟弟二十来年的了解,并不觉得向来疼惜小儿子的季父会不闻不问。
季辰攸虽说纨绔但也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倘若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只单单自己熬着却不向父兄求助。
可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呢?
现在这个念头一经打开便再也止不住,季辰宣面色冷凝,心中起了些道不明的担忧。
他正准备按下拨号键,铃声这时却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微不可察地一顿,稍作犹豫后他接通电话,听见那人惯例的开场白,季辰攸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嗯,鹿医生。”
鹿闻这时刚刚下班,身上的白大褂还没脱,他靠坐在办公椅上,唇角噙着温和的笑,开始了和那位不知名总裁的日常撩骚。
他手旁的桌子上,还放着昨日季辰攸的检查报告。
在应付鹿闻时,季辰宣分神想到,
罢了,不必急于一时,等过几日是时候让人查查季辰攸了,算算日子也该让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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