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是自己招哭的,一时没辙,只好把季辰攸半揽进怀里,用平生最大的耐心轻声细语地哄。
好半天等季辰攸终于哭累了,韩穆见他一副疲惫至极想睡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道,“等过几天,我会带你和孩子回韩家。”
“……可以不去吗?”
刚刚韩穆那番细心温柔的动作将季辰攸胆子养得肥了些,他巴巴地看着韩穆和缓的神色,试探性地提出质疑。
韩穆不为所动,睨着他湿漉漉的睫毛,一字一句道,“不行。”
季辰攸碰了壁,不敢再提,干脆闭上眼睛等韩穆主动离开。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累,他很快靠着枕头睡了过去。
等到季辰攸睡着,呼吸也逐渐趋于浅淡平缓,韩穆才起身离去。
鹿闻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下班的点了,他将手里的工作随意一丢,准备收拾收拾下班回家。
医生今天才吃了个顶头上司的大瓜,他悠悠哉哉地往家走,顺便回味着韩总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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