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段时间季父与季辰宣都快急出火了,季辰攸被困在家里养伤,一见他哥冷着张俊脸瞪他就下意识害怕兄长会再揍他几顿,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简直是苦不堪言。
可是,一想到自己生的孩子体内的另一半血缘来自于韩穆,就……真的很奇怪啊。
季辰攸想着一些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东西,眼神放空面色恍惚,韩穆只以为他是被打击得狠了。
他半蹲下去与季辰攸平视,“我去看过孩子了,过几天就能出保温箱。”
季辰攸没懂韩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抬眼看向韩穆,视线未落在他身上而是四处乱飘,口中应道,“……噢。”
见季辰攸这样,韩穆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有些不满他的走神,正准备在说些什么,却听季辰攸期期艾艾道,“韩总,你能帮我联系我哥吗?”
“……我想回家了。”
季辰攸的鼻子有些发酸,这一年的经历太多了,尤其是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很想扑进季辰宣怀里哭诉一番。
突然上涌的泪意与被咬破的舌尖,使他说出来的话都拖着些含糊的潮意,又轻又软,透着些委屈的可怜劲儿。
比起一年前季辰攸瘦了很多,他的眉眼本是偏向于明艳娇贵的。由于这一年的苦日子导致的消瘦,那些凌厉和嚣张寡淡得不剩几分。
不过他的骨相与皮相都很优越,哪怕此刻那张漂亮的脸显得尤为单薄且憔悴,也依旧是美的。
韩穆明白季辰攸话中的意思,几乎想冷笑。人他已经睡过了,那一夜干得格外爽,就是那次之后自己的那根东西被养刁了,一直惦记着,导致自己近一年都没有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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