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那抹“微妙”的想法逐渐扭曲成了一把不甘心的怒火。哈,真是好笑,明明从始至终那个接近他、缠着他、总对他说出一些肉麻话语的人是你,但在这段感情中像个笨蛋的家伙却成了他自己。

        人偶本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真切的幻想,他早已深刻意识到,从你们认识到现在,从初次见面的那天起,你所说的话就没一句可信的。

        想到这儿,流浪者原本想要得知你今日行踪的心思也消散了大半,那股堵在他胸口的烦闷让他很想对你做些什么。

        他想把你压到墙边,盯着你晃神的眼睛充满怒气地问你是不是对哪个野男人有了兴趣;又或是扯着你的手把你关进房间,一边在你的身上咬出一个个占有欲十足的牙印,一边质问你曾经那些不告而别的原因。

        可当他再次对上你惶恐的双眸时,那些挂在人偶嘴边讽刺的话语又都被他愤愤地咽了回去:“算了,先把饭吃了。”

        少年烦躁地重新将碗端在了你面前的桌上,转身把身上绣有被他称作“可笑”的猫咪图案的围裙解了下来。

        流浪者的胳膊上没有戴有他平时总是穿戴着的黑色袖套,白皙又纤细的手臂白晃晃地撞进你看痴迷了的眼中。也许是没有听见你动筷子的声音,那人略显疑惑地回头望了你一眼,正巧与你炙热盯着他后背的视线相对。

        你顿时脸红尴尬得不行,被分泌而出的唾液呛得连咳了好几声,脸颊飞快地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把你的耳根连同脖子都染得一片通红。

        少年感到有趣地挑了挑眉,他幽幽地看着你被他发现偷看后的手忙脚乱的模样,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脱去围裙的动作,就迷得你移不开视线,连筷子都能拿反。

        这模样看上去倒也不像是你“移情别恋”的反应,于是起了试探心思的人偶故意在你面前扯开了一些自己身上紧裹着的黑色衣料,那包裹着人偶胸肌的黑丝被他葱白的手指捏起撩开,流浪者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显露在你的眼前。

        你下意识把嘴里的饭吞咽了下去,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自己噎了个半死,直到对方贴心地将一杯温水递到你的嘴边,这才舒缓地平复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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