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同啊。”段汝升受不了了,打断。
张驰闭上嘴,眼睛狂眨,一会看看段汝升的头发,一会瞥一眼他的胸口,猜是想不出回复,不好意思和段汝升对视。
张驰磨了半天,最后居然说:“比男同还男同,那种感觉吧。”
段汝升被这种神经病发言稍稍震撼,怒道:“你脑子没事吧?!”
“男同应该也做不到我这么关注你吧。”张驰幽幽地说。
“是,谁有你变态。”段汝升没兴趣和张驰扯大锯了,和他拉开距离,当机立断要报警。
张驰也马上又要上手阻拦,“你就算报警把我拘了,等我出来我也还会跟着你的。”
好小子。
段汝升气得鬼火直冒,用力推了他一下,张驰被推得退后两步,被路沿绊住,跌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河边的草还是很旺盛的,段汝升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忍不住思绪飘开,天马行空,他想,这些被压倒的草会不会很柔软,躺上会很舒服吗?
那显然是不可能舒服的,因为张驰坐在一堆草里表情阴嗖嗖的,段汝升想笑:“你何必呢,看个比赛把自己看成个傻逼,我让你输了多少钱我补给你可以吧,别纠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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