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换了一句:“那就请将军,不要再来看我了。”
景元愣住了,他想过许多要求,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为什么?”
“蜕鳞之刑是持明对罪人最重的刑罚,受刑者会被强制褪掉所有鳞片,场面恐怕令人不适,还请将军回避。”丹枫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事不关己的事。
景元握住栏杆的手骤然收紧。
他沉默了良久,如同过了百年,终于苦笑一声:“丹枫,你有时候真是温柔到残忍。”
丹枫没有接话,他或许明白景元的心意,又或许不明白,只是现在都不重要了。他继续道:“蜕鳞之后,丹枫便从此消失,不管罪孽还是功绩,理应抹削。但若不能平息众怨,永久囚禁也好,再次蜕鳞也好,一切听十王司安排。”
手腕粗细的铁栏被景元握得近乎变形,他垂下头,长长的白发盖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到他的嘴角颤抖了一下。
他以为他早已无坚不摧,可为什么在丹枫面前,每一句话都让他心如纸糊,刹那间被击得千疮百孔。
良久,他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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