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说我是你唯一的知己对吗?”林似水怯生生得说道。
我只好对上她湛蓝sE的眼眸,轻轻得“嗯?”了一声。
林似水静静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但是眼里藏着的情绪,我一时竟有些分不清。
“是啊。”我在这视线的注视下,很快应了声。心里却觉得不舒服了起来,我有些不喜欢这种捉m0不透的感觉。
“那…假如我…”
我忽然预感到她接下来说的话,多半会让我为难。出于想打破这种状态的心情,我把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嘴间,“嘘”了一声,示意她躺下来。
林似水没有说话,便顺从得在床上躺平了。“把腿弓起来。”我命令道。她听话得这么做了。我分开了她的双腿,把身子再次压了上去,在她的一声闷哼中,我又cHa了进去。
“你想问什么?”我咬着她的脖子,每一下都进得又重又深,她的腿自然得缠在我腰上,喘着气SHeNY1N着,却仍是继续了刚刚的话题,“假…假如我是您…唯一的知己,那您的妻子…”
我在听到妻子两个字,便顿住了,我低头咬住了那张即将要问出让我郁闷问题的唇,带了情绪故意开始折腾她。
直到林似水被我摁着肩膀,重重得抵着床头一下下C弄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她只能闭上了眼睛承受,但在被弄到难耐的时候,还是睁开那双含着水光的浅蓝sE眸子,在眼里传递出些求饶的可怜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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