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晏悄悄翻了个白眼,是谁折腾到这么晚的。
晚上她梦到一个人看不清脸的人站在面前和自己说,我听到你每晚都在哭泣,你想跟我逃走吗?
醒来心脏跳得难受,也不知道今天要和哥哥去哪儿,来老挝之后,他从未带自己一起出门过。
没想到下了直升飞机,两个人又来到了囚禁程修的那一座别墅。这座别墅给赵慈晏印象很深刻,巨大,圆柱形,压抑,空旷。
她说怎么路过的那一片森林那么眼熟。
程易和赵慈晏坐在大厅里,她环视一圈儿,没有看见别人,似乎大厅里就只有她和哥哥,他们面前大圆木桌前放着一个紫砂壶和两个茶杯,紫砂壶上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程易拿起紫砂壶的把手,给晏晏倒了一杯,他手指修长,微微倾斜茶壶,茶杯瞬时就满了。她捧起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先是带点儿清新的苦涩,然后是沁人心脾,绵长的甘甜。
“原来这座别墅在老挝。”晏晏说。
“老挝和柬埔寨的边境。”程易重新帮她把茶沏满。“来的时候你看到的那片森林就是老挝和柬埔寨的分界线,那是东南亚最名贵的木材之一,花梨木,又叫鸟足紫檀,每年大量出口中国和欧洲。”
“我听说过紫檀,似乎是很值钱,还带着香味。”
“你手上那一串儿就是最好的紫檀。”
“啊?”赵慈晏抬起手,这个手串是哥哥在她十五岁的时候送的生日礼物,闻起来是有些香味,她经常没事闻闻,觉得这是哥哥的味道,还以为是他自己给他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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