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梓白在说出自己的决定後,双肩的重量顿时感到轻松许多。

        他看向虚梓青,食指贴在唇边,细声道:「这是属於我们的秘密哦!青儿。」

        虚梓青点点头,看着二哥看到有些入迷,同时也发现一件很神奇的现象——白哥哥似乎拥有不知不觉之间安抚人心的力量。

        明明半个钟头前,他们都还伤心得不知所措,而现在,却让他们有了可以携手共度难关的信心。

        ...◆.◇.◆.◇.◆...

        玄元通历八三八八年,秋末冬初。

        Ai玛王妃的病情,尽管御医大夫日夜抢救仍是回天乏术,在二王子生辰的前半个月举行了丧礼。

        当天,一国王君出席丧礼未达半个时辰,不仅对曾经Ai妃毫无眷恋,还对二名王子不屑一顾,早早陪着伊蒂丝宠妃和哭闹的四王nV离开现场。

        如此场面,伤心自责的虚梓白只能不断地压抑自己的情绪,安抚失去亲娘的三弟、承受旁人的指指点点,整场丧礼只有国师和武术导师的人马对他们留意关心。

        当晚,在没有月光的夜空下,相依为命的二名孩童蹲在院落墙角啜泣,直至破晓仍无半名侍婢追来,只有关系疏远的大王子见了他们一面,yu言又止地相视数秒便自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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