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sE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昏暗的房间。她迅速地坐起身来,转头看了看床头的时钟——指标指向早晨6点。她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那个夜夜到访的混乱梦境余韵尚存。但,经过接近1个月的适应之後,她已经能够忽视脑海中尚要猖獗一段时间的破碎画面,若无其事地去换衣服、洗漱了。现在,她只庆幸那群对「实验」乐此不疲的家伙们终於销声匿迹了1个月,让她平安度过了最无所适从的那个时期。

        摘下眼罩。漱口,洗脸,梳好睡乱的头发,再一丝不苟地系上眼罩。接着,她走出洗漱间,在床边换上了衬衣、黑sE西装外套、长袜和黑sE膝上裙,穿上长靴,最後系上蓝sE的领结,在领口别上白凤徽章。她戴上白手套,最後看了一眼镜子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

        ——没有问题。

        她点点头,拎起了墙边的黑sE小皮箱。当然,她没忘记把苍月扣在皮箱外侧的搭扣上。

        就在这时,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她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早上好,贝栗」

        门外站着的是克洛威尔。他穿着一身和贝栗亚瑟风格极为相似的衣服,手里提着相同的黑sE皮箱。他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贝栗亚瑟,微微一笑: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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