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她手中的鞭剑之後。
黑sE钢环鞭连接着的一掌宽剑片寒光闪烁,就在刚刚,它卷住了拜l的椅子脚,乾脆俐落地拽倒了它。
「哦,早啊,克莉斯。」
劳l斯熟络地跟她打招呼,好像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同时还不忘向拜l送去怜悯的目光。
「早上好,劳l斯先生。」克莉斯笑着说,锐利的目光却牢牢钉在拜l脸上,「我只不过稍微离开了一会儿,这小子就不见了。既然还有力气逃跑,也就是说现在的训练强度还远远不够啊。」
「咣当」——拜l听到了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
「喔……话是这麽说,」劳l斯叹了口气,「我看这小鬼态度也挺端正的,是根好苗子。可别把他折腾得直接去见nV神了啊。」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再怎麽说,现在的团长和副团长可都是我一手打出来……不,带出来的学生啊。」
——好可怕的口误。不,也许并不是口误。
拜l保持着仰倒在地的姿势。此刻的他已经不只是面如Si灰了——完全的心如Si灰。这时,克莉斯轻描淡写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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