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一无所知。从劳l斯和梅莉莎那儿,她也零碎地听说了一些关於那场改变了她的命运的「马车坠崖」事件的相关资讯。也许,这些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吧。
可,对她来说,那就像一个暧昧的、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这一点,让她很不安。
「……」
转身,走向旁边的衣架。
——再想下去也是没有用的。她如此告诫自己,接着取下礼服,试着套到身上。
总而言之先把胳膊伸进宽大的袖子,再把衣襟整理好,系上腰带。想来是很简单的工作,不知为何却总是无法整整齐齐地穿上去——过了半天,贝栗亚瑟还是狼狈地露着半边肩膀。拜这所赐,苍月也就只能一直呆呆地看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唔……这样的话,活动起来不太方便……
她在心底默默嘀咕,尽力想把裙摆叠进束腰之中,不让它拖到地上。她的手不停忙碌着,脑海中却想着毫不相关的事——动作,也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渐渐慢了下来。
苍月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贝栗亚瑟殿下……看来,您是真的打算参加这次的歌剧演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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