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灵魂依然在溃不成声地嘶号。因为那真是太痛了——超越了身T被烧伤的疼痛,超越了小腿被木条刺穿的疼痛,超越了所有他能想像到的疼痛的总和——
「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麽吗?你说你想成为一个骑士……你想用你的双手紧紧抓住还能抓住的东西!现在,你的弟弟还在等着你——一切还来得及!你不该殒命于此,哈尔——!」
……弟……弟……?
世界就在这时被照亮了。
哈尔猛地张开了眼睛。
谷底依旧昏暗——但很显然,黎明早已来临。冷得彻骨的河水从身T右侧潺潺流过,头顶则是被高耸陡峭的崖壁挤成一线的云海。
他现在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山谷深处的河滩上——不知道已经躺了多久。河滩上的石头硌得他後背发痒,他不得不花了一些力气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千仞还被紧紧地抓在手里。
「……」
——全身的每一处关节、每一条肌r0U都在隐隐作痛。哈尔低头一看,发现衬衣的领口和x前到处都是血迹。蹊跷的是,除了一些轻微的擦伤之外,他没有找到任何一处伤口。
考虑到他从目测超过一千英距的高空坠落,这简直是「奇迹般的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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