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兄弟」的反应。对「同类」的反应——
对镜子另一端的,「自己」的反应。
「……零……」
贝栗亚瑟终於意识到了这个特殊的识别本能意味着什麽。她猛地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头顶无边无际的云海——就像是一只被猛然勒紧了项圈的猫。
不安的种子膨胀开来,终於破土而出。
◆◇◆
黑暗的世界是如此安静。
——却又如此嘈杂。
被烈火烧伤的身T痛得让人想要尖叫、打滚,可是他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痛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再痛多久——疼痛像是无尽的地狱,伴随着高热和缺氧,蚕食着他所剩无几的意识。
「……不行了,伤患没有反应!」
「曜力指针正在向零靠近!为什麽……这孩子好不容易逃出那个地狱,还救出了自己的弟弟……nV神啊!你为何要如此折磨这条脆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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