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寒的胸膛抵在他肩膀上,轻笑时胸腔鼓动的震颤顺着手臂的肌肉传进他每处神经,傅随衍躲闪地挪了挪屁股,胯间的束缚骤然一紧,紧压着他的下腹。
“你不脱我就自己动手了。”傅笙寒作势去掀他的衣服,“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看见?”
“别!”傅随衍夹紧双腿,心虚地看了眼前方,车辆驶入川流不息的车道,他侧过身,将双手放在腰间的金属扣结上。
在风衣的遮掩下,傅随衍解开了皮带,宽松的裤子总有往下坠的错觉,拉链滑动的声音隐没进风声中,他紧抓着裤子不肯再退却。
傅笙寒不再逼迫他,手指顺着他的背沟滑进内裤里,揉着昨日开发过度的后穴,还未完全恢复的穴口贪婪地吮吸着穴口的手指,吐出几缕粘腻的液体。
傅随衍的呼吸都带着轻颤,他并起腿,手背上青筋绷起,金属扣在他掌心烙下深刻的印记。傅笙寒直起身靠回到座椅背上,手指摸着湿润的肉壁,将两根手指推入进去。
他看着傅随衍耳垂的红色一路蔓延至颈间,他抬眼望着后视镜,在红绿灯间隙,埋在傅随衍体内的手缓缓抽动起来。
“唔!”傅随衍咬着牙,身体重重砸在座椅上,右手猛地握住傅笙寒的手腕。
他紧闭着眼,不敢去看车内的情况,听到的丝毫声响都让他心惊胆战,傅随衍嘴唇微张,喉间压抑地泄出几声粗重的呼吸。
傅笙寒唇角微翘,在坐姿下,手指轻易地抵达深处,在傅随衍无力的阻拦下,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击着前列腺。
敏感点被人猛烈按压着,傅随衍臀部的肌肉抽搐,将傅笙寒的手紧紧夹住,他崩溃地抵着车窗,无神的双眼盯着窗外高耸的大厦,自己也仿若从高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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