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傅随衍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可被禁锢的身体无法逃离,性器被人圈进掌心,指腹粗暴地快速磨擦起龟头。
“唔!”傅随衍猛地弯下腰,下颌抵在傅笙寒动作的手臂上,低声哀求,“受不了了······求求你······啊啊啊!”
看着平日里高傲的人垂下头颅卑微乞求,傅笙寒却没了最初报复的快意,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每每在他即将射精时,傅笙寒便停下,指腹堵着性器唯一的宣泄口,等到鼓胀的性器平缓下去,他再次撸动起来。
接二连三的伪高潮让傅随衍腰身抽搐,腿根痉挛着打颤,他反手紧紧抓着镣铐,挺起腰将性器送入别人掌控之下。
“傅笙寒!你!给我滚!”傅随衍崩溃尖叫,出尔反尔地想将人赶走。
只是带着哭腔泣音的威胁没有任何威慑力,顾笙寒挑眉一笑,将那段棒子对准了微张的马眼,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傅随衍爆发出猛烈的哭叫,没了支撑,他抽搐着倒在沙发上,额角的细汗沾湿了发尾,他像是搁浅的人鱼,泛着潮湿的情欲。
迷糊中,傅随衍只感到堵塞的性器再次缠绕上了什么东西,他强撑着睁眼,看见层层细链套在肉棒上,掌控着他的欲望。
“解开。”记忆疯狂涌上脑海,傅随衍对着这些道具有了浅薄的阴影,坐惯了高位的人不善于求人,带着倨傲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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