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般可怜无助模样的人唤起了傅随衍深处的回忆,他的眼眸中露出一丝不忍,垂眸说道:“别再这样叫我,从前我当你是需要人保护的幼鸟,如今......算了,你赶紧回去吧。”
所有伤人难听的话被他收回,傅随衍转身穿过长长的花圃,在转角处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脚步停顿了一瞬,而后再次踏出。
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双手促然伸出,精准地握住了傅随衍的手腕,未等他反应过来,强硬地将人拖进了暗处。
傅随衍的双手被绞到后背,胸膛处是粗粒的墙壁,墙上细碎的沙石隔着衬衫磨着脆弱的乳珠,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身躯,傅笙寒轻柔细语的声音在夜色中却格外阴翳。
“哥,你哪来那么多贴己的好兄弟?”
“傅随琛叫你大哥也就罢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凭什么也叫你哥?!”
话语间,傅笙寒的腿挤进他腿间,将那对修长的腿顶开,隔着西装裤轻轻碾磨着胯间的软肉。
被酒水灌胀的小腹在隐隐作痛,傅随衍甚至能感受到性器中快要冲破而出的液体,他难受地哼了声,连挣扎的幅度都不敢太大。
“放手。”傅随衍头脑昏胀,出口的话却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傅笙寒单手摸索着腰带的结构,轻而易举地将它解开,在安静的夜色下,只有琐碎的衣物摩擦声和金属落地的郎当声。
腿上的皮肤在接触到空气时瞬间爬起了一层颤栗,傅随衍原本还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惊醒,惊恐地望着光亮处,压低着声音说:“你干什么?!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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