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我忽然想到了点什麽。

        好像是刚才我们谈话的时候,好像有谁顺口提到了点什麽?

        「嗯?又有什麽问题吗?」王然老师不解地歪了歪头。

        「不,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

        记忆里好像有一个词特别扎眼。

        王然和我刚刚扯了多少例子来着?

        强制力、通报批评、欠债还钱、禁止醉驾、瘾君子一类的事情,还有……

        「好像……王然老师??你刚才提宿舍,指的是我们中学的宿舍?」

        「诶?确实是…可以这麽说没错,不过只要是宿舍都一样哦。就像我们一直在说最基本的法理一样,这种不证自明的事情,出现在校规里也很正常哦?」

        「呃这……」

        之前所有人都在说,询问所有人的时候都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包括王然刚才也这样说——走读和住宿是基本无法被作为一个资格来被「惩罚」所「取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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