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不高兴。」
尉迟语嫣撇了撇嘴。
「我才不是那麽脆弱的家伙,至少,现在不会表现得那麽脆弱了……」
「……」
那就是说,还是有脆弱的地方吗?
该说是坦诚吗?还是说期待得到我的支持,不过这一点怎麽想都不可能,无论怎麽想都只能是夏千夏的支持吧。
「是这样的。」
尉迟语嫣开始用一种明显带着克制感的音量陈述。
「生我的那个父亲是个沿海人,是个,男人……非常标准的那种男人。」
「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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