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那起,媚娘看不过,上手给她缠了个标准的发巾。

        正如这会子,姜沃笑眯眯等着媚娘给她把头发绞起来。

        说来姜沃自己真是一点不会梳头发,连好看的高马尾都不会扎,只会随手绑一下头发——前世她几乎总在住院,手术后沐浴也很不方便,因此她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利落的短发。这会子忽然有了散开来过腰的长发,姜沃上手的格外慢。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

        陶枳未曾见过那位徐才人,心里也不怎么,但见多了媚娘,难免生了几分好感,觉得真是个时运不济的可怜孩子,乖得叫人心疼。

        姜沃第一次喝到这初唐的茶时,差点没吐出来。

        姜沃在旁托腮,很有种投喂成功的欣喜:“可惜是夏天,过夜怕坏东西,等天凉了,将茶叶蛋放一夜慢慢进滋味更好吃,那时候连蛋黄都咸津津粉糯糯的。”

        这会子夏日最流行是乌梅饮等果子饮、若是达官贵人家有存冰的,便以冰爽的酪饮类似冰镇酸奶或是酥山类似冰激凌为上佳饮品,茶属于异类。基本只有脾胃滞胀、上火发脓等病候,大夫才会开‘茗叶’当做药材的一味。

        夏风习习,两人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晾头发。

        她们这些女官,哪怕圣人换了也不耽搁继续在宫里做女官。但嫔妃们不同,三年前先帝去了,未有子嗣的嫔妃们可都送到感业寺出家去了,其中也不乏十几岁二十几岁青春正好的姑娘家,从此后就要剃了头发在尼姑庵里做粗活到老到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