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人是玉苹,她是当事人,心情b你更难过百倍、千倍。况且,事到如今你再说什麽也无法改变事实了。人要往前看才可以。」

        「我也是担心她的将来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都大了,只要她们了解,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就够了。」

        白母仍是愁容满面,唉声叹气。

        白父递了一杯水,继续安慰着说:「就拿小白来说吧。大家为她安排了这麽多次的相亲,结果她还不是靠自己找了一个好对象。你就放宽心吧!以我们家玉苹的能力,没有男人也一样可以把自己活得很JiNg彩的。」

        所幸,想着要去伟杰家餐厅聚餐的事,白母很快的心情便恢复了。当日,二家长辈相谈甚欢。若不是伟杰千交代、万交代他妈妈千万别提到结婚的事。否则,双方家长简直都要把结婚日子当场直接给定下来。

        离开台北前,小白妈妈还特地叮咛小白要好好对待伟杰,别把这段感情Ga0砸了,二个人要早一点定下来,有的没的。小白心想,还好爸妈不常回台北,否则耳朵肯定要被念到生茧。

        小方最近上班,常常有意无意地问小白关於玉苹的事。徐月娇老师公祭那天,小白把手机忘在姐姐那了。隔天姊送手机来学校,那时她在上课,小方便替她收下。

        「小方该不会被姊姊电到了吧!」

        昨晚,姊姊说公司一位男同事生日快要到了,年纪和小白相仿,问她该买什麽礼物。她突然怀疑,该不会二人早就开始秘密交往了吧。但是她马上觉得这想法实在太扯了。

        「这二人?不可能、不可能。小方若是被姊姊的美貌迷倒,是有那麽一点点可能,但是小方完全不是姊姊的菜。姊姊欣赏的对象应该是在商场厮杀、在GU市进出几千万都不眨眼的那类商业奇才。」

        今天上班,小方去倒茶时手机响起,她随意瞄了一眼差点没被吓坏了。来电显示竟然是「玉苹」二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nV生?她威胁利诱的质问小方,没想到两人真的在交往。先不说小方b姊姊小三岁多,这二个感觉没有交集的人,实在让她想不出,怎麽会擦出火花来!抑或是小方单方面认定二人正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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