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红袍玉兔 >
        细叹一口气,他轻轻拍她额头一下:「知道便好了。」没辙地叹息再问:「主人是谁?」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是那天欺负大伙的其中一人了。

        「我和他,只见过一次面。我一直以为会害相思而Si,但却并没有……事隔这许久仍有反应,我也有点惊讶。」她不解,陷入了沉思。心念一转,她又失神了:「他刚才就在席中,我见他不着,但真真确确的感觉得到他的气息……」

        十八年的友谊了,苏捷也从未见过这表情在她脸上出现,而令她心情如此复杂的男人,他连见也没见过。

        她垂了脸,冷冷哼笑一声,彷佛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出价的人没有他,怕是认不得我了。」

        尽管听着不是味儿,但他更不愿看她悲哀的脸:「雅伶,没有任何一个见过你的人会忘得了你,他定有什麽难言之隐。」她半垂着脸,抬眼瞟了瞟他忧心的脸,轻轻笑了:「别担心,我既已被閰少爷买下,现在只盼不再与原先的主人见面。

        「玉兔的主人,只有一个。」她神情坚决,不知是对谁说。

        也许当时年纪尚幼,对温京岳的感觉并不深刻,这些年来,偶尔想起他,纵然心里甜丝丝、暖烘烘,身T却没有当天在他怀内的渴望与灼热。

        当年的主人能淡去,今天的主人可再认。

        苏捷看着她的脸,的确不需要人来安慰。

        「我猜这一转身去,咱俩便不会再见了。」他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将悲恸藏起,但话始终得说完:「祝你以後一帆风顺。」她执起他的手紧牵着:「你也是,苏捷。」

        二人的手都在抖,只不知谁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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