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皱着眉,但实情却是,心里早软化了。
自己的身T早有所属,若要对阎山青尽玉兔的职责,膏药不是终有一天必须接受的吗?
见她仍没回应,他戏耍般用力收紧了臂圈,拥着她全身:「怎样?原谅我吧?」逗得她忍悛不禁,「咭咭」笑起来,在地上挣来挣去。
作为艺园头牌,先是被他质疑,再被他霸王y上弓,的确是委屈。但最受辱的不是她,而是大手花费二万,糊里糊涂买下别人的玉兔的阎山青。
她哪有资格生气?
无论他有海量的耐X,也不会等得到她身T的回应。
「阎少爷你……愿意等待?」斜眼瞟他一眼,目光再从他脸上移到他胯间、落到顶在自己腹上的y物:「都已经这样了……」
他见红晕再次在她脸上浮升,玩X又起,垫在她背後的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慢慢按摩起来,咧齿而笑:「唔……不知道呢……」说完,手臂收紧,将她的身子微微提离了地板,壮臂上悬挂着的玉背柔软地弯成撩人的拱形。她带笑娇呼一声,引得他趋身亲吻在鬓边。
nEnG滑的皮肤逐渐发暖,闪着光泽,触感有如丝绸。
他情难自禁,下身压着她,吻她下颚,如野兽一样磨蹭在她两腿间。她sIChu的柔软与热度,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牵起一yEj1q1ng的记忆,令他慾火焚身,边坐起来,边拉她骑坐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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