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比我白多了,本来就特别病态的白肤色,现在好了,白得比死了几天的尸体更亮些似的。只是坐在那里,人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看着病歪歪的,好像要倒在地上昏过去。

        “咳咳咳——你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又偷偷想些什么不让我知道的……事情了,对不对?”

        她连话都说得不连贯了,似乎是头疼。

        笑起来越发不像是高兴,好像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了一样。

        我的喉咙里突然就像是堵住了,又痒又痛。

        她说:“你可别偷偷哭啊。我还没哭呢。我还没死呢。”

        正说话,地震突然就来了。

        轰隆一声,天上打了个闷雷。

        轰轰隆隆,地上也应和着,发出一样的声响。

        山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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