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莫名带有一种南来北往的鸿雁之气。
迁徙的候鸟,总没有定居之处,如本来就是那样的禽鸟,本来无事,可她是个人。既然当了人,就不能像禽鸟那样,自由自在,飞来飞去。
悲哀之情越重。
伤感之意越浓。
从南到北,从北到南。
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过去。
来来去去,终究是一场空。
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故事。
不是小孩子的故事,不是男人女人的故事。
她也没有老人那样厚重的历史感。
她身上的故事,是始终不曾停下脚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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