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被爱的呢?就连丹恒喜欢的邻家大哥都是自己伪装的样子,如果被知道真面目,Omega一定会吓得赶快逃跑吧。报着这样的想法,景元一次又一次选择了隐忍与遮掩,看着丹恒身边越来越多的人靠近,直到憋得自己疯魔干出更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你……”迟迟不见景元的回答,丹恒抬起alpha的脸却又怔住,那是一张明明还在微笑眼睛却要落下泪来的表情。丹恒也沉默了,嘴边的话语被咽下,白茶的气味缓缓散出探向景元,在思绪不断拉扯间,丹恒做下了疯狂的决定。
他俯下身垂着头咬上了男人裤子拉链,在景元惊诧的目光中缓缓移动着,沉睡的性器被内裤包裹着,拉链被牙齿紧咬着向下拉扯,鼻尖就这么随着动作蹭动景元贴身的衣物,近到甚至能够闻见来自阴茎的腥臊味。即使是在囚禁中,景元也从未强迫过自己做这种事情,丹恒明白男人为什么会癫狂至此,自己不是什么爱表达情感的人,一直以来也沉浸于景元的温柔中,以为一切自然地水到渠成,却未曾想过自己的爱人也是会缺乏安全感没有自信的。
隔着内裤丹恒探出柔软的舌头,津液沾湿了棉质布料,舌尖顺着性器的轮廓勾勒,蛰伏已久的阳物彻底抬头,贴身的衣物完全无法禁锢蓬发的野兽。景元涨红了眼睛又手足无措,看着Omega牙齿拉扯着内裤彻底释放出自己硕大炽热的阳物。
“老公,松开我好不好。”这是丹恒第一次主动喊着这个称呼,alpha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跳出,竟毫不犹豫地听从着掏出钥匙颤抖着手解开了几日里束缚着丹恒手脚的锁链。白皙的手腕被摩擦着带上了殷红的勒痕,丹恒随意活动了几下,双手握住景元挺立发胀的器物。
细长白嫩的手指上下撸动起来,除开阴茎淡淡的腥臊味,随着肉冠口溢出的前列腺液,房间逐渐被浓郁的乌木沉香霸占。食指轻柔按压住铃口,被修剪齐整的指甲轻轻剐蹭着,景元被刺激地闷哼。
大抵是被过于炽热的目光注视着,丹恒耳尖泛红却没有停滞地张开口含住了爱人阴茎的头部,男人实在是太多了光是将将进入一个头部就将丹恒整个嘴唇打开。手指握住阳具的根部,Omega并不急着向下吞咽,柔软的舌头绕着肉冠打转轻舔,左手因为唾液的润滑更加顺畅地撸动着茎身,握着根部的右手揉搓着鼓胀的囊袋。
丹恒的臀部忍不住轻摇,后穴的假阴茎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景元拿走,生殖腔内浓稠的精液失去了阻挡纷纷往外涌出。殷红软烂的穴口不住夹紧,想要将爱人的体液封锁在身体里。丹恒生涩地吞吐着,被抵住咽喉的时候景元的性器也才将将插入一半,Omega皱起眉眼角带冷地瞪了景元一眼,眼下的红痕、娇媚的眼神与被塞满而鼓起的口腔,这一切看的alpha头脑发热,他在亵渎他的神祗。
往日里纯白的精灵在此刻仿佛已堕魔,被肉冠抵住的喉头反刍似的收缩着,景元再也无法忍耐,左手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刺入丹恒的后穴,右手按捺不住抚摸上爱人的发顶随后猛地施力腰部挺动着,竟是将整根粗长硕大的阴茎塞入。
丹恒的鼻尖在顶弄中撞上了景元的小腹,被阴毛磨得脸颊发痒,后穴略微粗糙的手指抵弄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处突起。口腔毕竟不是专门用于承欢的地方,过于常人的阴茎不断戳刺着让丹恒忍不住想要干呕却又被堵得严丝合缝,再淫乱与羞耻中,丹恒就着跪趴在景元腿间的姿势竟觉得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那是两人都仅属于彼此互相拥有的满足,丹恒本就不是什么羞于性爱的人,他放浪着自己的本性,配合地扭动起腰身甚至主动向下坐将手指吞得更深,嘴巴也吞吐得愈发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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