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一幅美景,景元心情大好,在不惊扰丹恒的情况下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去了。

        丹恒的心绪也并不宁静,本以为满足信徒一次渴求之后,神明堕入梦境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然这样的情况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至高的快感犹如附骨之疽裹挟啃咬着丹恒食髓知味的身体,他小心翼翼观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在看着景元为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时心底浮出可耻的快意。

        至此,丹恒终于明白为何古往今来的神明俱是七情六欲皆断绝,因为欲望它会侵蚀神经让往日高高在上的神明竟会因为贪恋鱼水之欢而变得像摇尾乞怜的狗,听着景元因为搂抱住自己安然入睡而平稳下来的呼吸,丹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性器不断分泌着清液高高翘起,后穴也不住收缩,脑子里只有那夜被粗暴贯穿时带来的酸胀酥麻感觉。

        丹恒深呼吸几口后身影一闪脱离开景元的怀抱,飘浮上空中进入冥想与欲望相博弈。

        一直到景元离开家的关门声响起,丹恒才惊觉自己竟然进入冥想状态足足有四个小时。

        站起身,就着清晨阳光,丹恒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着景元的居所,并不算多宽敞的房间却有着很好的采光,能够捕捉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如景元本人一样简约的装修风格,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每一处角落,然后在餐桌上看见了一杯泛着热气的牛奶以及对半切开的热压三明治。

        神明是不需要进食的,丹恒腹诽道,但是手却老老实实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小口,与牛奶搅拌混合后煎熟的鸡蛋陪着融化开的芝士片,浓郁的奶香在口中炸开,“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吃一点。“丹恒小声补充着,自觉拉开椅凳坐在餐桌前享用来自男人特制的早餐。

        丹恒有很多次可以离开的机会,或许是早餐的美味俘获了他,吃饱喝足后的丹恒挥了挥手剩下的脏污餐具瞬间焕然如新,他再次站起身悠哉地在房子里晃悠起来,浴室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与浓郁的沐浴露香味,配置着一个宽敞的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的浴缸,丹恒满意点头拨开水龙头整个人坐进蓄满水的浴缸里。

        享受着人类文明的便利,丹恒舒坦地感受着浴缸自带的按摩设备微眯起眼愉悦摆手,余光突然瞄到放置在衣物篮里的昨夜景元穿着的那件烟灰色丝绸睡衣。

        像是想起什么,待到享受完毕,丹恒赤裸着走到衣物篮旁咬了咬唇,随后弯腰拾起里面的上半身睡衣披在身上转身进了景元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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