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也早已失去了一开始冷静的模样,转头侧向右边,抬起左手遮掩住自己的双眼。房间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心跳声与情动的粗喘,丹恒突然挺起了腰,被进入的瞬间撑开的胀痛感激得神明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气味。
“唔…你轻点。”初尝滋味的男人如今像莽撞的愣头青,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粗大的肉冠狠狠碾着肉壁,将甬道中紧缩的穴肉强行破开。
疼痛却又酥痒,这并不能算得上是一次完美的初体验,初经人事的后穴尚且不能很好容纳外来的异物,试图推拒着滚烫性器的插入,本就紧致的肉穴更是努力收缩绞紧,裹得景元不住倒吸凉气。
“真是猴急。”看着一头热汗卖力插弄着自己的信徒,丹恒的手指主动勾上景元散落的一缕白发,“时间还长。”
身上的男人置若罔闻,丹恒想起每一次透过石像观察男人的情形,第一次觉察到这个虔诚的信徒脑子里不可言说的色情废料时神明是羞恼的。
几百年来丹恒总是平等地去看待每一个向自己祈愿的信徒,他听取着所有供奉自己的人的心声,也时常暗地出手护佑着那些虔诚的信徒。可是景元不一样,他同样有所求,却只是对自己。
一开始窥见时是羞恼与气愤,恨不能好好教训这个孟浪冒犯的男人,再后来便是按耐不住地感知来自男人最深沉浓郁的情感,虽然不解却又被吸引。
直到…神明做了此生的第一个梦。
神明不需要睡眠,更不产生梦境,他们只会平静看待苍生,那双眼永远毫无波澜、没有悲喜,充满了神性。
而丹恒却不可抑制地沉睡了,他的梦过于荒诞,梦中自己与孟浪的信徒耳鬓厮磨交颈缠绵,身体不受控地摇摆,场景荒淫无度,而神明难以自拔,那一刻他彻底明白自己说到底也被两年来的注视勾起了不注意神的欲望。
汗珠滴落在丹恒的心口,烫得丹恒心中胀痒。他放声浪叫,和自己最荒谬最虔诚的信徒沉溺于交合的快感中,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两人早已失去理智,仅能充满兽性服从欲望沉醉于快感的掌控,只会做出最原始交合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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