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人如此贴近,穿着自己的衣物,肌肤与自己贴近—哪怕只是脚掌,这都使景元肌肉绷紧呼吸急促,欲望在沉静间不自觉地抬起头。

        “唔呃…”少年的脚掌轻触着挺立性器的顶端,景元只觉得一阵酥麻,一时闷哼出声。

        “我倒是从未听说过神明还会为他的信徒做这种事。”

        “我是来满足你在我石像前许下的最深的渴望。”

        少年倏忽靠近,贴近景元的耳边,距离近得让景元能够闻嗅到来自少年的青竹气息。

        “而你…”少年的呼吸喷洒在景元的耳垂,“每一次站在我的石像前,那么的虔诚,不过想的…却是充满欲念的东西。”少年轻笑一声向后退开,准备站起时,手腕却被突然拉住,整个人重重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信仰的方式有很多种,大多是因为有所求、有欲望,而我的欲望不过只是你而已,很纯粹。”景元俯下身体,手掌顺着少年光裸的大腿向上滑动,探向被衬衣包裹的温热柔软的身体。

        景元双眼赤红,他已经分不清当下的局面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却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无论怎么样他的什么都不会责怪他。景元压抑着欲念,拉起少年的手,闭目深深地在亲吻在了神明的手背,那是来自信徒最虔诚的吻。

        在昏暗的房间,信徒与神明的身体相互交缠,少年身上的衬衣早已被揉皱,被景元略显粗暴的动作崩开了堪堪扣住的几颗纽扣。少年显然是生涩的,作为神明他显然是没有经历过这般淫乱的情况。

        景元的手指急躁地插入神明的口腔,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在每一次凝望着石像闭目祷告时,在每一夜梦中相会时,打破神明那无表情的面容,好想看到清冷的人染上欲色,在欲望的热气熏灼中眼角发红渗出生理性刺激的眼泪。柔软的舌头被粗暴地搅动中,少年被迫张开嘴,津液随着拨弄沿着嘴角外溢。

        “我该如何称呼你,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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