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山确认苏明庭出门之后,才敢放出一点点声音喘叫。

        他昨天值夜班,回家的时候已近拂晓。他吃了点苏明庭给他留的小零食,越发想念他。

        他看着苏明庭紧紧闭着的房间门,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悄悄打开一个缝。透过门缝,他看见睡得乱七八糟的苏明庭。

        沈栖山沉默着看了半晌,黑玻璃珠一样的眸子一眨不眨,近乎渴望地看着床上沉睡着的人。他特别想进去给苏明庭掖被子,但忍了又忍,压下心底的渴求,把门关上了。

        他洗了澡躺上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生等了一两个小时,直到一墙之隔的苏明庭起床发出轻微的动静,他才闭了闭眼。

        苏明庭显然是尽可能地把动作放到最轻了。沈栖山听着他窸窸窣窣的动静,猜测他在哪里、在干什么。

        他好想出去,假装自己起夜,跟苏明庭打个照面。哪怕只是见一面,哪怕只有几秒钟也好。

        沈栖山觉得自己太没有出息,都没有看见人,只是听着声音就……

        沈栖山把手放在性器上慢慢撸动,他一声不敢吭,咬着嘴唇忍下全部呻吟。

        他做过最无耻的事,就是偷偷藏起了苏明庭的一件特别旧的短袖。那件短袖被苏明庭当家居服穿了好几年,洗得松松垮垮的。

        苏明庭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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