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Charles嘤咛了一声,弓起身子。后穴突然高频率的震颤弄醒了他——独特的闹钟,Erik恶劣的把戏。

        之后,他们一起用了晚餐。窗外,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把天空染得一片血红。晚餐结束,他们回到卧室。Charles要换上出门的衣服,和Erik出去散步——每日例行,只要Erik不需要出去应酬,在家里吃饭。

        Charles换了一件白底淡蓝色细线条纹的衬衫,一件藏青色开襟羊毛衫和一条深灰色的长裤。Erik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打量着他。Charles穿戴整齐,默默地走到Erik身边,轻轻跪下。低声唤了一声:“Master……”脸红地低下了头。Erik拉开一旁暗格的门,挑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的细项圈,拿在手上。Erik抬起Charles的头,挑开他领口的扣子,将项圈环上了他纤细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Charles微微地耸了一下肩。项圈雕琢地非常精致,是一条衔尾蛇的样式,蛇的鳞片整齐地泛着耀目的光泽,吐出信子的蛇口卡在Charles温热的颈动脉上,似乎随时会张口咬下,吮吸着Charles滚烫的血液。Erik帮他扣起扣子,扶他起来。

        Charles觉得,Erik并不想那么快地弄垮他的身体,除了饮食上的精细,他几乎半强迫Charles要保证一定的运动量。除了每天傍晚例行的散步,Charles每周都有三四次的瑜伽课,Erik请的全纽约最贵的瑜伽师单独指导他。在神秘而舒缓的异域宗教吟唱音乐中,Charles缓缓地呼吸着凝神安魂的香薰。Charles觉得他现在几乎猜不透Erik的心思,他这样做,或许只是想为以后用更奇怪的姿势捆绑他,更刁钻的体位操弄他而未雨绸缪。又或是,只是想他的“宠物”保持让他满意的身形,以维持他凌虐的兴趣。

        他们走的惯常的路线,先下到半山腰,再走上来,全程约四十分钟。Charles走在前面,Erik跟在后面,猎人盯着他猎物。秋意转凉,今天的山风格外凛冽。Charles的开襟羊毛衫并不挡风,他有些瑟瑟发抖。他勉强地向前走着,不敢说要回去。

        Erik忽然从后面拥住他,一件长长的风衣将他包裹住,带着Erik身上熟悉的烟草味。Erik默然无语地拉起他的手,套进衣袖,又把腰带系紧,而他自己,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Charles心头一阵温热,他几乎要冲口而出叫他Erik。

        “你不要觉得把自己弄得生病,就可以藉此逃避调教,这种想法,太天真!”Erik冷冷地说。Charles心中百味杂陈,最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没有这样想,Master。”Erik背过去,不看他,苦笑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要用刺痛人心的话来小心翼翼地掩饰任何一丝关爱之情。“把手伸过来,跟我回去。”Erik仍旧背着他,冷冷地命令。Erik感受到Charles手掌轻轻地搭在自己的掌心,他反手握住。Charles的手比他的小,柔软温热,对方小心翼翼地几乎不敢动。Erik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大部分的寒风,Charles在他的庇佑之下。“谢谢你,Master。”Charles的声音几不可闻。Erik闭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Charles,你插得一手好刀!

        月隐星没。山风喑哑地嘶啸。夜,深沉凝重,如搅不开的浓墨。

        Charles趴跪在宽敞的大床上,像一个献给魔王的美丽的祭品。壁灯散发着微末的光,地毯铺垫着暗沉的红,暧昧的幽寂。

        “嗯……嗯……”Charles发出绵软的呻吟。雪白的脊背上下起伏颤动。Erik将扩张用的震动器推入第一节,顶端最小的那个金属球上密布的三角颗粒刮擦着他柔软的内壁。

        五分钟之前,Erik抬起他的头,居高临下地说:“不想待会儿受苦,就好好把它濡湿。”然后,捏了捏他的脸颊,示意他张口,把扩张器的前半段插入他的口中。两个金属球在他柔软的口腔中震颤,表面的颗粒划过他敏感的小舌头,一阵酥麻。它们几乎塞满了Charles的小嘴,他只能不时发出可怜的“呜呜”声,眼角滴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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