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碎梦感到头皮发麻,他一边催促着血河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扒了藏在床垫底下。

        血河虽然蒙圈但还是照做了,两个人就这样赤条条的在床上坦诚相见了,血河看着身上刺客白嫩的身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木门重重晃动了几下,随后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开门。”

        “是,好,官爷请稍等。”

        血河眼疾手快地将纱帘放下,木门也应声推开。

        碎梦一动也不敢动的紧紧扒在血河身上,血河支起腰装作受惊似的对着帘外的小厮吼道“你干什么!怎么随便闯……”

        “哎呦,这位爷您看这也不是我们想…这官爷要搜人,我们也…”小厮看着床上交缠的两居肉体,顿时紧张得哆哆嗦嗦。

        “搜什么人!?爷都给你们吓萎了!”血河佯怒几声,转头又看向一直低头紧紧抓住他肩膀的碎梦“小娘子别怕别怕,还看!”

        小厮紧张的看看身后的官兵,为首的那人尴尬的咳嗽几声,转身带着随从离开时屋子,小厮也尽职尽责的关上了房门。

        屋内终于回归平静,憋的脑袋通红的碎梦终于抬起头,正准备起身才发觉血河仍紧紧搂着他的腰。

        “行了...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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