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意外身故的苏老爷,也就是苏潋滟的父亲,她口中没有丝毫亲情。
语气生疏而冷漠,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更或者,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楠山……”苏潋滟念着长工的名字,也像是念着这座吞噬了苏老爷姓名的大山。
她冷笑着,缓缓地说出了后半句话,“就这样Si了,真是便宜他了!”
轻蔑中,是苏潋滟从未流露出来过的恨意。
这些年,她兢兢业业的做着苏家大小姐,从未对苏老爷有半句置喙,第一次露出这样狰狞的面目,是对着长工。
说话时,苏潋滟一直紧盯着长工的脸,仔细凝视着他神情的变化,如果他有一丝的恐惧,或者是厌恶……
她又该怎么办?
苏潋滟想了很多次,却也没想到结果,她亲手抓紧在身边的男人,难道还能再放手不成?
所幸,她所担心的事情不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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