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烁叹了口气开始把包紮的纱布解下,宁迋舒睁大眼问:「你g嘛?」
「不必大惊小怪。就算那枪开在我心口,甚至打在我脑袋上,肠穿肚烂,我也不会Si。」
纱布解开後,枪伤果然消失不见,手完好如初,兰烁翻着手掌给他看仔细,淡然道:「就说吧,没事的。」
宁迋舒抓着他那手反覆看,问:「可是不痛吗?」
兰烁愣住,青年低着头,一滴水珠砸到他手心上。
宁迋舒说:「因为活着,受了伤就是会痛啊。你教我们那麽多东西,教我们怎样利用大自然活下去,结果自己过得这麽漫不经心、活得这麽随便,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没心没肺,不会关心你的Si活?」宁迋舒说得有些哽咽,慌忙揩去泪水。
宁迋舒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太依赖兰烁,因为兰烁的帮忙,让他不必面对末日惨况,不只是他,窦鹏他们或许也一样,可是兰烁却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就连解释自身情况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实在蠢得让他心疼。兰烁什麽都懂,却不懂得好好对待自己,在他看来就是蠢。
兰烁看着宁迋舒的脑袋瓜,再看手心的泪珠,从衬衫口袋m0出手帕,端起他的脸擦眼泪。宁迋舒眼眶Sh润呆看着兰烁,对自己忽然涌上来的情绪感到羞窘,不知所措,他本来没有要哭啊。
兰烁说:「对不起,没想到你们都反感,以後我口头解释吧。」
「不是反感,我是……」宁迋舒眨着沾上细微水珠的眼睫,找不到词汇表达。
宁迋舒点头。兰烁道谢,浮现一些奇怪的念头,他想m0m0青年的头发、脸,想安抚对方,却也想看着对方因为自己慌乱着急的样子,有些矛盾在他心里冒芽,但他并不感到讨厌,反而觉得有点意思。只不过兰烁心里想想,什麽都没做,他不想吓坏宁迋舒,也找不到理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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