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能是因为你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感受太过鲜明,祂无法彻底清除记忆,因此你才又下意识的响起,或许是克剆诺斯隐瞒了你的过去。」

        「好像有点道理......」时末黎低头沉思。

        但央的声音却没有停止,反而神sE怪异的一直说下去。

        「但是背面一定需要有人来背负,克剆诺斯承受了那麽多年来自背面的影响,怎麽可能继续让自己受苦?没错,祂想要一个替Si鬼,可以完完整整的扛下整个背面,并且,只要把这个替Si鬼彻底与时泪融为一T,祂就也彻底自由了。

        可是世事难料,自己身为塔纳托斯的身份被揭露,替Si鬼不愿再相信祂,哈,克剆诺斯这下有多震怒!祂不惜一遍遍摧毁这个替Si鬼的时间,让他受尽所有痛苦,也y要将他留下。」

        「......」

        「然後,克剆诺斯的计画就只差临门一脚,祂就快要成功了!只要这个替Si鬼没办法在时间彻底忘了他之前回去,那麽他就得永远存在於时泪。」

        「......等等。」

        「时泪拥有众多时间,没错,可是它们一定会消失!只要替Si鬼永远待在时泪,时泪就会成为永恒──这才不是什麽救赎呢,塔纳托斯怎麽可能拯救Si亡?祂巴不得多几个人Si亡!永恒的时泪,永恒的时间,永恒的、没有黎明的夜晚,这就是囹圄啊!像一个蜘蛛网一样,困住所有生命的囹圄!这才是时泪,这才是塔纳托斯!」

        「央!」时末黎倏然起身後退,戒备的看着央,「你为什麽......知道这麽多?」

        如果央说的话一切属实,那麽他就是克剆诺斯计画里的那个替Si鬼,而央则是最大的败笔!克剆诺斯本来可能成功让他忘了一切而再次信任祂,但如果央对他说了这麽一番话、或者是他选择相信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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